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椎直冲头顶。我忍不住低吼出声。
她的手指又细又软,却带着惊人的技巧。她先是浅浅地抠挖,找到前列腺的
位置,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、揉弄,节奏时快时慢,时轻时重。
与此同时,她的嘴巴也没有停下,湿热柔软的口腔完全包裹着我的肉棒,舌
头疯狂缠绕、刮蹭、吮吸。喉咙深处不断收缩,拼命按摩我的龟头。
双重极致刺激下,我爽得几乎要灵魂出窍。
「郑姐……你的手指……好会抠……啊……那里……对……再深一点……」
她含着我的鸡巴发出模糊的鼻音,手指却越来越熟练地攻击我的前列腺,同
时嘴巴含得更深,喉管剧烈收缩。
「唔……咕噜……咕噜……」
湿润淫靡的水声在酒店房间里回荡。她一边给我口交,一边用手指给我做前
列腺按摩,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熟练。
我被她玩得腰部发紧,双手死死抓住床单,喘息着低吼:
「郑姐……我要……射了……」
她没有停下,反而把手指更深地按进我前列腺,同时嘴巴用力深喉,整根吞
没。
我低吼一声,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猛地射进她喉咙深处。她努力吞咽
着,却还是有部分顺着嘴角溢出来,拉出晶莹的丝线。
半小时后。
她跪坐在我身边,用湿纸巾仔细帮我清理干净,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拉
好一步裙的拉链。
她看着我,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,轻声说:
「时间到了……你该回家了。」
我坐起来,抱住她,在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:
「郑姐……谢谢你。」
她笑了笑,眼神温柔却带着落寞:
「回去吧……别让你老婆等太久。」
我走出酒店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地铁上,我靠在座椅上,脑子里全是刚才她跪在我面前、穿着职场OL装给我
口交和前列腺按摩的画面。
鸡巴还隐隐发麻。
可越是回味,心里的愧疚就越重。
我回到家的时候,王悠敏正在厨房热汤。
她转头看了我一眼,笑着说:
「回来了?今天怎么这么晚?」
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,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:
「公司有点事……加了一会儿班。」
她「嗯」了一声,没有多问,只是把汤盛出来,放到桌上。
我坐在餐桌前,看着她忙碌的背影,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。
我没告诉她今天下午的事。
也没告诉她,我在外面刚刚被另一个女人,用最淫荡的方式,玩到射在她嘴
里。
那一晚,我抱着王悠敏睡觉的时候,心里五味杂陈。
既满足,又愧疚。
既享受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,又清楚地知道这种刺激正在一点点把我拉向一
个危险的深渊。
这周职场上最大的事,是赵涛。
周二下午,他把我和策划组的另外两个人--小姜和刘源--叫进了他的玻
璃格子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