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摘下镜疲惫地眉心，重重叹了气，“你应该也有数，你爸这个想治愈完全不可能，一来是他年纪大了，有基础病，很多药我们不能随意开，二来是他自己的心结打不开，外界扰治疗虽然有用，但效果并不明显。”

江袖亭目视前方，无情地打断薄明远，“叔叔，您跟我说也没用，我听薄霁的。”

景。

没人理他，薄霁直接走了，江袖亭则挽着薄明远的胳膊，扶着他往医院走。

薄霁拉开车门让薄明远下来，薄明远站在医院门，不死心地跟薄霁说，“其实我觉得真的没必要浪费这个钱，虽然我最近情绪波动是有儿大，但自己能调节好——”

薄霁低跟他说，“闭着睛休息一会儿。”

薄明远叹了气，“好吧，既然你俩都不肯听我的，那就去看看吧。”

薄明远最近的状态确实很不对劲，上次他兼职回家，甚至发现薄明远在吃安眠药，他怕他控制不住情绪吃太多，所以每天帮他把药分开，一天一粒。

他牵地扯扯嘴角，不知笑得好不好看，但他笑了，江袖亭眸底的担忧就淡了一些。

薄霁垂着，声音平静地询问：“没有其他办法了吗？”

‘没事。’他无声地说了两个字，拍拍江袖亭的手背让他放心。

历时三个小时后，薄霁站在医生办公室，江袖亭在门陪着薄明远。

薄霁，开门见山：“嗯，我爸怎么样？”

天到了，路边的绿化树新芽, 一派欣欣向荣之景，但薄霁的心情却格外沉重，他受不到这盎然的，只有无尽的担忧。

但最近觉他更严重了，经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，格外频繁地翻相册，盯着妈妈的照片神，有些时候甚至会一个人默默泪，以前最严重的时候他都不会这样。

薄明远嘴微微蠕动着，忍不住开，“亭亭，我……”

江袖亭重重叹了一气，眉宇间的担忧并未完全散去。

第一人民医院。

医生将目光从电脑上移开，落在薄霁上，“你是患者的儿是吧？”

薄霁笑着他的脸，“没事，别担心。”

手突然被握住，意从另一个掌心渡过来，驱散他内心的冷，薄霁低看着被握住的手，目光顺着那只纤瘦白皙的手往上，他看到了江袖亭满是担忧的眸。

江袖亭皱着眉，说不担心是假的，薄霁虽然这么安他，但他能觉到他也很担心。

薄霁没再安他，只是握着江袖亭的手，将手心的意传递给他。

江袖亭没有照，而是抬看着薄霁，将眸底的担忧和不安尽数在他面前摊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