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少年有问题，毫无疑问。

“这是我给大法师制的衣裳……”

朔月睛弯弯：“殿下应该安排有人手吧？”

“我说是，殿下信吗？”见乌檀沉，朔月微笑，秀丽的面庞上尽是志在必得，“不我说什么，都是空无凭，殿下不如等结果便是。”

朔月笑笑，秀丽的眉间藏了几分恰到好的虔诚：“只是向大法师表达一下崇敬之情。这可是我第一次离永生这么近呢。”

乌檀沉默片刻，锐利的目光扫过去：“办不办得成另说，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，否则，我不介意多取一条命。”

乌檀凝望着朔月的背影，不知在沉思什么。

朔月：“有劳殿下。”

副将狐疑地瞥向朔月，朔月报以礼貌的微笑，跟随乌檀了书房。

但……假若他真能到呢？如此大胆、如此准、如此有成竹——纵使是周人细作，她也不介意用他为大法师的灭亡烧一把火。

“被那狗东西伏击时遇见的，替我解了毒，还算有几分本事，幸亏有他，我才没死在黄沙山上。”乌檀撩一撩，依旧对朔月发现那侍卫是自己下属这件事颇为不悦，“恩格阿穆尔以后就是我的贴侍卫了，给他在府里安排个房间，不必纳队里。”

“三日后阿岱要摆宴，庆贺我大难不死。”乌檀，“届时大法师应当会现。我与大法师没有情，只能带你到宴席上，如何，全看你自己。”

明亮光下，他双手合十，眉目低垂，脸颊到发丝都染着金光，仿佛他才是那个立在祭坛之上、受万众朝拜的不死之神。

乌檀大踏步走到他边：“你送了什么？”

朔月挤了人群，将一直贴揣在怀里的东西给了红塔门前的侍卫，拜了三拜，虔诚至极：“这是我为大法师画的画像，请您一定送到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便被鲁地挤开。

“这是我为大法师写的诗……”

不过片刻，这里便排起了长队，如蛇一样绕着祭坛的方向，围成一圈圈的圆形，首尾相连，缓慢蠕动。

朔月莫名觉得这景象有些熟悉。目光上移，他在红塔最的窗中，瞥见一张一闪而过的面孔。

淡：“难说。”

公主府里，腰间别着长刀的女副将早已得到消息，快步迎上前来。瞧见来人，大松一气，看见朔月时却又警惕起来：“殿下，这是……”

“你的办法是什么？”乌檀忽，“我看了你送的东西——那幅画像是你的法？”

这人倒是锐。乌檀扯扯嘴角，便听朔月笑：“那个红塔的侍卫见到殿下，很是惊喜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