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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生意周转,先是哄走了我全部的积蓄,之后又软磨硬泡,哄着我以个人名义去办理贷款和信用卡,每一笔借贷的签字都是我。等我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劲,查清所有钱款都被他挥霍在了赌桌上时,所有一切早就无力挽回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,恨意与悲凉交织着压在嗓子里。
“我哭着哀求他,看在刚出生的孩子份上收手戒赌,我们一家人踏踏实实地慢慢还债过日子。可那时候我才刚生完孩子,身子虚弱得连下床都费力,他半点心疼都没有,只要我劝他戒赌,当场就翻脸动手。”
“从来都不是偶然一次,是次次如此。”柔柔的声调骤然冷了下去,浸满刺骨的绝望,“但凡我拦着他拿钱、劝他回头,他抬手就施暴,掐着我的脖子往墙上猛撞,巴掌一下下落在脸上,甚至抬脚踹我的小腹。全然不顾我产后还在流血,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。我连痛哭都不敢出声,生怕激怒他换来更凶狠的殴打,只能紧紧抱着襁褓里的婴儿,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。”
“我还天真地以为,靠着孩子总能捂热他仅剩的一点良心,可他下手反倒一次比一次狠。赌输了就回家把怨气尽数撒在我身上,输得越惨,施暴就越狠。他心里始终憋着怨气,总嫌弃我生的是女儿,骂女儿是没把的赔钱货,怪罪我生不出儿子,这也成了他动辄打骂我的又一个理由。”
“往后他的赌债利滚利变成了天文数字,高利贷催债的整日堵在家门口。他惧怕被债主报复,连夜收拾行李跑路,临走前还偷走了我仅剩的首饰,还有专门留给孩子应急保命的积蓄,一分都没有给母女俩留下。”
“所有的债,全都落在了我一个人身上。”柔柔终于忍不住,一滴眼泪砸在韩笙的衣襟上,很快晕开一小片湿痕,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满是破碎的认命,“催债的天天上门威胁,我跑不掉,躲不开,为了活命,为了养孩子,我今天才出来干的。”
说完这些,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气,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再也绷不住,压抑的哽咽细碎地溢出来,不是撒娇的哭,是憋了太久、苦到极致的崩溃。
哭完的瞬间,柔柔自己先僵住了。
眼底还凝着未干的湿意,脸上却只剩一片茫然错愕。
她怎么也想不通,为什么会对着韩笙,把这些藏在心底最深处、连提都觉得难堪的过往,一字不落地全说了出来。
这些沾满屈辱与痛苦的旧事,她向来死死封在心底,从不肯对外人展露半分脆弱,早已习惯了裹着麻木的硬壳度日。
可刚才在他平稳无评判的目光里,在他安静包容的怀抱中,她积攒了太久的委屈与绝望,竟毫无预兆地决了堤,连她自己都拦不住。
她猛地回过神,下意识往后缩,慌乱地想重新筑起心防,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与疏离:“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。”
韩笙没有松手,也没有多言,只是稳稳揽着她,语气沉定又坦荡:“没关系,我不会说出去,更不会拿这些事为难你。”
柔柔靠在他怀里,心跳微微发乱,到此刻依旧茫然,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男人面前,毫无防备地卸下所有伪装,把最狼狈、最破碎的一面,全都摊开在了他眼前。
她不知道的是,这是刚刚被内射的原因,精液在她体内发挥着作用,让她觉得韩笙是一个可靠的男人,一个能让自己依靠的男人,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,只是隐隐有这种感觉。
一会儿,美人妻混身无力也开始挣扎着起来了。
她娇嫩的小穴有点合不拢,带着略微的红肿,很明显刚刚被操的不轻。
走路一个踉跄,美人妻看时间已经是9点半了有点惊慌起来。
“要去洗澡嘛。”
韩笙又从后边抱住了她。
“不不,没时间了,我回家再洗。”
美人妻说着准备去穿衣服了。
“你是准备要夹着我的精液回家嘛,万一路上流出来了也不好吧。”
“我帮你擦擦吧”
“不用了,我赶时间”
柔柔说完抽了几张纸巾匆匆擦了擦红肿的小穴,又抽了几张垫在内裤上,就当着韩笙的面开始穿起了衣服。
韩笙也迅速的穿好衣服,准备和她一起走出房间。
“柔柔,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出来,你也是第一次接待客人,我们的第一次都给了彼此哦。”
在电梯里,韩笙把跟小李聊天记录给她看了。
柔柔看得满面通红,面色又略微有点失落,想起她刚刚在韩笙的怀里,满面的甜蜜和满足,可现在意识到这其实是一场交易。
韩笙看到她的表情,想了一下,吻着她说:“是不是不希望以后出来接客。”
“我……如果有得选,谁又愿意出来卖呢”
柔柔默认了。
“那你今晚先回去,欠款的事交给我处理,无非就是一笔债务,稍后你把所有借贷合同都发给我。”
柔柔抬眼细细打量着韩笙,一身简单的学生装束,看着就是个普通大学生,怎么都不像是能随手拿出巨款帮她填平两百万债务的有钱人。
她心里下意识就觉得,眼前这人不过是一时心软,凭着一腔热血随口许诺,根本不清楚这笔债到底有多沉重。
犹豫片刻,她轻声发问:“你是打算包养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