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趴在地上什么？等老夸你这泡撒得漂亮？”方言的语气陡然转冷，“把自己脏的东西，给老理净。还有你这味，也给老洗掉。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，如果我回来的时候，这地上还有一滴渍，或者你上还有一丝异味，我就让你把你来的这些东西，一滴不剩地回去。”

她能觉到，一混合着两不同味的，正从她彻底失禁的里，汩汩，在冰冷的地板上，汇成了一小滩屈辱的证明。

最后，他直起，欣赏着自己的“杰作”。

“原来如此，是在下唐突了。姑娘与秦仙容貌竟如此相似，实乃幸事，也是……唉。”那青年摇了摇，似乎在为这样一个绝女沦为他人玩而惋惜。

“还没完呢。”方言残忍地笑着，他扔掉笔，用手指蘸着墨，涂抹在她那闭的后周围，将那一小块区域染得漆黑，然后用指甲，在那黑的圆心，轻轻地了一下，留下一个白。

“别动！”方言呵斥一声，另一只手住了她的腰，将她死死地固定住，“今天，老就要在你这贱骨上，给你刻上你的新名字。让你时时刻刻都记住，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！”

方言发一声轻笑，他上前一步，将秦冷月半搂在怀里，用一占有十足的姿态，对那天山派弟笑：“这位兄台认错人了。我家侍女，可能和那位仙有几分相像罢了，不喜见生人，让各位见笑了。”

她挣扎着爬起来，看着地上的污渍，又看了看自己上同样被脏的衣，中闪过一丝绝望。

“现在，走路。”方言用鬼般的声音命令，“老要你着这两个东西，走回客栈。每走一步，老就用手指，在你的里你一下。给老走稳了，要是敢一丝破绽，你就等着被我当街吧！”

然后，他的笔尖下移，在她那两片厚饱满、泛着光泽的大上，左右各写了一个字。左边是“贱”，右边是“鼎”。

秦冷月死死地咬住下，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尖叫来。

说完，他便转走了房间，似乎是下楼去吩咐什么事了，只留下秦冷月一人，面对这满室的狼藉和屈辱。

快和痛楚，羞耻与绝望，织成一张天罗地网，将她彻底吞噬。

他用那最细的笔尖，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的上，写下了一个小小的“”字。

这一次，他的手指没有去碰她那被玉势满的，而是直接在了她后那闭的、更加的上！

第13章 玉为纸书字，灵台失守堕心

定是自己看走了。

从她耸的脯（上面被写了“玩”二字），到她平坦的小腹，再到她那最不堪目的私密地带，每一，都被打上了属于他的、耻辱的烙印［3］（）。

秦冷月着泪，迈开了脚步。

居临下地俯视着她，神中没有丝毫怜悯，只有一欣赏着自己杰作的、冰冷的满意。

他没有立刻什么，而是伸手，在那两丰腴弹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，发清脆的响声。

秦冷月没有回答，只是将脸更地埋自己的臂弯里，因为羞耻而再次颤抖起来。她已经没有力气，也没有资格去反驳了。

秦冷月能觉到，那支笔正在她的上游走。

方言却暴地将她的双掰开，用膝盖住，让她以一个门大开的姿M字形姿势，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，都呈现在他前。

与其那样，还不如……

直到秦冷月的搐渐渐平息，他才缓缓开，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。

“这里，才是重。”他嘿嘿一笑，换了一支更细的笔，蘸着墨，将笔尖移到了她那片刚刚被清理净的、细草丛生的幽谷之上。

他会当着这些人的面，把那玉势掏来吗？

秦冷月不敢违抗，她赤着，走到桌前，在他面前跪下。她不知这个男人又想了什么新的样来折磨她。

他用指甲，在那脆弱的上，不轻不重地刮搔了一下，那动作充满了赤的威胁——你敢动一下，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你最后一块净土也给玷污了！

她那雪白浑圆的，以及中间那条幽的、因为刚刚的暴行而显得有些红的隙，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方言面前。

那是一段她永生难忘的路。

方言先是在她左边的上，写下了一个苍劲有力的“”字，又在她右边的上，写下了一个同样张扬的“”字。

这一次，连灵魂，也一起沉沦了。

“来，告诉我，你是什么？”他低声问。

秦冷月屈辱地翻过，平躺在床上，双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由自主地并拢。

前面被大的玉势撑得满满当当，后面又被一灵活的手指侵……这前后夹攻的、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极致刺激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！

没有，没有布，她要如何清理？

她看不见写了什么，但那缓慢而又充满力的笔，仿佛要穿透她的肤，将那些墨字，直接刻她的灵魂里。

她看着前那天山派弟期盼而又疑惑的神，再受到后那只恶之手的威胁……恐惧，如同冰冷的，瞬间浇灭了她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。

是啊，在上的寒山仙，怎么可能如此卑贱地被一个男人用链牵着？

“得很好，我的小母狗。”方言的赞赏声在她耳边响起，但那声音却让她如坠冰窟，“你没有让我失望。看来，你已经开始明白，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。”

秦冷月闭着，泪从角落，

秦冷月趴在地上，还在因为那极致的刺激而不住地搐。

方言端着研好的墨盘，走到床边。

她爬上那张让她到恐惧的大床，照他的指示，摆了一个极其羞耻的、宛如待宰羔羊般的姿势。

他俯下，将那早已得发的，在了她那被墨字包围的、的。

“趴到床上去。”方言指了指那张宽大的雕大床，“撅，分开，把你的和都给老亮来。”

方言回来的时候，手中多了一个托盘。

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，秦冷月知，她亲手斩断了自己最后一条生路。

她犹豫了片刻，最终，还是认命般地脱下了上那件青的侍女服。

每一步，前面的玉势都在研磨着她的，后面的手指都在抠挖着她的。

托盘上没有，只有文房四宝——一方案台，一方砚石，一锭上好的徽墨，和几支大小不一的狼毫笔。

这四个字，如同一个宣示主权的印章，烙印在了她的中央。

他先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，那微微隆起的、代表着女特征的耻骨丘上，写下了“方言专属”四个小字。

她惊恐地回看去，只见方言正拿着那支笔，以她雪白的肌肤为纸，开始龙飞凤舞地书写起来！

在天山派弟震惊的目光中，秦冷月缓缓地低下了，并且，朝着方言的方向，又靠近了半步。这个动作，充满了顺从和依附的意味。

墨香很快在房间里弥漫开来，这本是清雅之极的味，此刻却让秦冷月到一阵莫名的心悸。

他看到赤着、蜷缩在角落的秦冷月，以及那被清理净的地面，满意地了。

一比刚才被玉势时烈十倍的、撕裂般的、异样的酸胀，瞬间从那禁地炸开！

他会的，他绝对会！

秦冷月雪白无瑕的胴上，此刻布满了漆黑的、充满了侮辱的字。

秦冷月求救的话，就这么卡在了咙里。

到那时，她秦冷月，就真的成了整个江湖的笑柄，一个在闹市被人玩前后两个的、贱不堪的婊！

她跪在地上，用自己那件尚算净的里衣，仔细地拭着自己的。

那证明着她与神双重失控的证据，在光洁的地板上，显得如此刺。

“过来。”方言也不抬地命令。

“这里，就叫‘后’，记住了吗？以后老说要你的后，你就得乖乖把这里撅起来，给老。”

侍女？

写完之后，他似乎还嫌不够，用手指行拨开那闭的，了里面那粉的、还在微微翕动的。

“看来，你这，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。”他说着，用脚尖轻轻挑起秦冷月那沾染了污渍的侍女服裙摆，“才用手指玩了玩你的，前面就已经得能养鱼，最后还了。你说，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当母狗一样骑，当便一样用的贱货？”

为了“奖励”她的听话，他那只在她后作恶的手，突然加重了力。

房间里弥漫着一混杂着靡与屈辱的复杂气味。

“呜嗯——！”

她下，是一滩渍，混杂着她前后两的，以及一丝……味。

完这一切，她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，赤着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，等待着她主人的归来和新一的审判。

“转过来，躺好。”写完之后，方言命令。

她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客栈的，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她再也支撑不住，整个人在了地上。

那冰凉的笔尖，碰到她最、最脆弱的，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。

一个荒唐而又可怕的念，浮现在她脑海中。

冰冷的笔锋划过温的肌肤，带来一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麻和羞耻的奇异觉。

然后，她翻过那件已经半的侍女服，用相对燥的一面，一一地，将地板上那些属于她的、屈辱的，全、净。

秦冷月觉到一丝冰凉的、带着意的，落在了自己的上。

“这么好的地方，光用来，实在是有些浪费了。”他喃喃自语。随即，他拿起一支小号的狼毫笔，饱蘸了漆黑的墨。

他的中指，在秦冷月惊恐的受中，借着之前她自己的作为，竟然就这么行地、慢慢地，了她那从未被手指侵过的、致无比的后！

他会当着这些人的面，用手指她的后吗？

“从今天起，这些字，就是你的衣服。”方言用手指弹了弹她前那对丰满的，受着那惊人的弹，“没有我的允许，不准洗掉。每天都要描一遍，要是淡了，或者了，我就把你到重新墨来。”

方言站在一旁，

她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，而是一件被标注好各个“功能”区域的、活生生的……。

天山派弟看着秦冷月那卑微顺从、不敢抬的模样，再看看她脖上那虽然致、但明显带有束缚意味的项圈，中的疑惑渐渐变成了了然和一丝轻蔑。

她内的玉势，因为她的放松，“啪嗒”一声，了来，掉在地上，上面沾满了她淋漓的。而方言，也了那同样的手指。

这个鬼，没有什么事是他不来的！

说罢，他便带着师弟师妹们，转离去，再没有回。

他没有立刻，而是用那大的，在那两片写着“贱鼎”的厚之间，缓缓地、极侮辱地来回。

他没有立刻发作，只是静静地看着，享受着将一个仙彻底踩在脚下，碾碎成泥的快。

“很好，看来你开始懂得怎么当一条听话的狗了。”他将托盘放在桌上，慢条斯理地研着墨。

秦冷月就那么狼狈地趴在冰冷的木地板上，因为方才那场极致的、在羞耻巅峰上爆发的而轻微地搐着。

她，在闹市的喧嚣中，在与昔日故人肩而过的瞬间，被自己的主人，用最隐秘、最残忍的方式，前后夹攻，玩到失禁。

他拱了拱手，“打扰了，告辞。”

秦冷月浑一颤，但还是依言照。

她会怎么？

两个漆黑的大字，烙印在她最丰满、最引以为傲的位，显得那么的目惊心。

她甚至能觉到，那被制的玉势落后，她那失禁的依旧在微微张合，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暴行。

秦冷月的猛地一颤，一不受控制地从心涌，险些将那未的墨迹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