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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涸的经脉;又像是一簇温柔的火焰在体内燃烧,将那些因长年纳寿税而略显滞涩的窍穴一一灼烧、疏通。
那火焰并不灼痛,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沉沦的、想要更多、想要更深、想要那火焰烧得更旺的渴望。
雪烬的指尖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内愈发疯狂地进出、抠挖。
她的动作已完全失去章法,只剩下最本能的、想要更多、想要那阴火来得更猛烈些的冲动与渴求。
她的腰肢剧烈扭动,纤细的曲线在榻上疯狂摇曳,那对雪白玉峰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抛动,峰顶两粒红肿挺立的蓓蕾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颤痕。
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早已完全敞开,膝根剧烈颤抖,时而紧紧夹住自己探入体内的手腕,将那手指更深地压入体内;时而又无力地松开、摊平在榻上。
足趾蜷缩到极致,足弓绷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,珠圆玉润的趾尖因极致的欢愉而泛起诱人的绯红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再次开口,那声音已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,却仍一字一字,清晰无比:
“雪儿……雪儿这里……好想要……公子进来……”
她说着,那探入体内的手指猛地抽出,带出一大股晶莹黏稠、泛着银蓝幽光的蜜汁,顺着她的掌心、手腕汩汩流下,滴落在身下那早已湿透的薄褥之上。
随即,那沾满她自己蜜汁的手指再次狠狠刺入,直抵那最深处、最敏感的所在!
“嗯啊啊——!!!”
那阴火骤然变得更加猛烈!
她能清晰感受到,小腹深处那枚柔云欲纹正在疯狂地跳动、发热,将那源源不断涌入的阴火尽数吸纳、汇聚,化作更加精纯、更加炽烈的火焰,在她花宫深处熊熊燃烧!
那积蓄在她体内的、即将再次喷薄而出的快感,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姿态,疯狂地冲向最后的临界点!
快了……就快了……马上就要……就要……
就在那即将决堤的、灭顶的欢愉即将冲破最后一道关卡的瞬间——
雪烬那双迷离涣散的秋水眸子,骤然对上了叶常乐那双深邃如渊、此刻正燃烧着灼热欲火却仍强忍着没有上前的眸子。
那张清俊的脸庞上满是隐忍的痛苦与对她的担忧,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困兽,却始终没有开口打断她,只是那样静静地、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,将她的每一分媚态、每一声娇吟都尽收眼底。
为了……为了公子……
那四个字如闪电般划过她混沌的脑海。
她猛地咬紧牙关,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、灭顶的欢愉尖叫死死压在齿关之后!
她那疯狂进出自己体内的手指,在即将触及那最后临界点的前一刻,骤然停止!
“不……不行!!”她发出一声沙哑的、带着泣音的呼喊,那声音里混合着极致的欢愉、难以忍受的折磨,以及将他放在第一位的决绝与坚定,“为……为了公子……必……必须忍住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那停留在花径深处、距离那最后临界点仅有一线之隔的指尖,猛地抽出!
“滋——!”那抽出时带出的、混合着大量蜜汁的黏腻水声,在这寂静的洞府中异常清晰。
而就在这抽出、停止的瞬间——那即将冲破临界点的、汹涌澎湃的阴火,在她体内失去了宣泄的出口。
它没有消散,没有溃逃,而是在她那强行中止而剧烈痉挛、疯狂收缩的花宫深处,被她用那枚刚刚烙印成形的柔云欲纹,生生锁住!
“嗯啊啊啊啊————!!!”
那是一种比宣泄更加难以忍受的、深入骨髓的折磨!
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,如同被困在笼中的猛兽,疯狂地冲撞、咆哮、挣扎,每一次冲撞都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、又痛又痒又酥又麻的奇异感受。
她的花宫剧烈痉挛,那柔云欲纹疯狂明灭,将那汹涌的阴火死死禁锢其中,不让它有半分泄露。
雪烬的娇躯在那剧烈的痉挛中疯狂抽搐,纤细的腰肢高高弓起,在半空中剧烈颤抖,久久不曾落下。
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死死夹紧,膝根相互摩挲,将那仍在不断涌出的蜜汁挤压得更加汹涌、更加急促。
她的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薄褥,将那褪色的旧棉布揉出细密的褶皱,指节泛白,十指几乎要嵌进褥面之中。
她的双眸完全失焦,蒙着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,茫然地望着洞顶摇曳的昏黄光影,泪水无声地、不断地滑落。
樱唇微微开启,红肿而湿润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、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哽咽与喘息。
但即便如此,即便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仍在疯狂冲撞、折磨着她每一寸神经,她依旧没有忘记她要做的事。
她艰难地、一点一点地,从那灭顶的折磨中找回一丝清明。
她缓缓转过头,望向跪坐在不远处的叶常乐,望着他那张因担忧而紧绷的清俊脸庞,望着他那双燃烧着欲火却仍强忍着没有上前的深邃眸子。
她唇角努力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弧度,那笑容里有痛苦,有餍足,更有将他放在第一位的、毫无保留的信赖与交付。
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,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颤音与难以忍受的折磨,却仍一字一字,清晰无比地送入他耳中:
“公……公子……雪儿……雪儿锁住了……锁住了……”
她说完,那紧绷到极致的娇躯终于再也支撑不住,如同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的娇花,无力地瘫软、向前倾倒。
她整个人伏在榻上,那具纤细玲珑的娇躯仍在微微抽搐,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仍在疯狂冲撞,带来一波又一波深入骨髓的折磨。
她的脸埋在榻面上,只露出那段雪白脆弱的颈项与红透的、微微颤抖的耳尖。
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,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难以自抑的颤音。
但即便如此,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。
她艰难地、一点一点地,用那双仍在剧烈颤抖的手臂,撑起那具软得几乎化成一滩春水的娇躯。
她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气,只能用手肘和膝盖,一点一点,极其缓慢地,向着叶常乐所在的方向爬去。
每爬一步,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便疯狂冲撞一次,带来一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折磨。
她的娇躯剧烈颤抖,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,与脸上未干的泪痕混在一起,濡湿了散乱的鬓发。
但她没有停下,没有退缩,只是那样一点一点,向着她的公子,向着她生命中唯一的光亮,艰难地爬去。
终于,她爬到了他的身前。
她抬起头,那张红霞密布、泪痕纵横、因折磨而略显苍白的绝美脸庞,正对着他。
那双秋水眸子中盈满了因折磨而生的水雾,却仍痴痴地望着他,望着他这张近在咫尺的清俊脸庞,望着他这双深邃如渊的眸子中倒映着的、只属于她一人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