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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的什么膏彩。
母亲涂着淡莹光的指甲,泛着朦胧的微光,她轻轻地捋了捋耳边的披散的半
扎青丝,走近了陈姐身旁,低头说了几句。
陈姐认真地点了下颔首,转身去别的部门吩咐事情了。
母亲没有看我,而是径直走到了办公桌旁,弯腰去抽屉里翻腾着什么东西。
我看了看陈姐离开的方向,又瞟了母亲一眼。
关上办公室的门,我立马走到了母亲的身后,抱住了她。
「妈,我跟你去。」
母亲被我的动作,搞得弯下腰的身体都微微一颤,因为我的下身正隆起了一
杆大枪,违和感颇强地顶在了女人的大红毛衣裙上。
「我跟你一起去陪客户吃饭!」我搂着母亲的腰,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舔了一
舔,母亲立刻敏感的腮帮子都缓缓地升起一抹绯色。
「先放手!」母亲低声呵斥道。
我看了看办公室的玻璃门,缓缓地松开了手。
母亲没有说话,更没有理我,仿佛尤自生着一股闷气,她哼了一声,重重的
推开了我,就转身朝大门方向走去。
我看着母亲的背影,略感到无奈。母亲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了,以她的心思
细地跟针尖似地肯定察觉到了我的想法。
如果不是我后来做出了正确的选择,再加上我对女儿以及她的责任感,母亲
似乎在知道事情的本来面目后就会跟我决裂。
现在之所以还愿意搭理着我,一是因为我是她血浓于水,无法分割的儿子;
二是因为她还为了我生下了一个女儿。
两者的联系,让她始终无法狠厉地面对着负心汉。
打冷战自然是少不了的,尤其还是要狠狠地折磨我。
我有些无奈,有这么一个老妈,既是福也是烦恼,果然理解了老爹说的那句
话,女人还是找笨一点的好。
现在他是混蛋老爹了,我也是一个混蛋儿子。
但我想总归是不同的,我在摇摆的最后还是坚定了心智,克服了身理与心理
的干扰,毅然地选择了老妈。
维护了这个家,维护了我们母子俩人共同的初心。
父亲则是已经在出轨的路上八百里加急了,人都跑的没影了。
我现在终于有些明白母亲为什么会留下陈芸陈姐了,既不是所谓的什么创业
家的良心,更不是什么看在我的份上。
她一直在冷眼旁观着我和陈芸的小动作,身为女人她当然是想赶尽杀绝,将
陈姐踢出这个公司,可只要我一天没和陈姐触破那层纸,她就会考虑我的感受。
或许,陈芸姐也是她故意留给我的一条后路,面对儿子,她始终是母爱大过
一切的,并没有采取和老爹当初那般极端的做法,弄的男人和小三都颜面尽失,
无地自容。
说实话,我已经想当着女人的面扇自己数百耳光了,如果这样做有用的话。
有个心思细腻缜密的老妈做女友,做老婆,既是约束,也是烦恼。
她足够独立,独立到甚至不会轻易被任何男人的糖衣炮弹给湮灭理智,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