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黄宣支吾着，心里窃喜：蔡眉总算也不能全知全能吧，终于问我了吧，问我了吧！

然而，石城中学再有名，也不是一所私立中学而已，它不可能像常青藤名校那样找到愿意付钱的机构，也很难从以前的校友上搜刮一余羹，因此杨善涛校长最终不得不贴近中国国情，以收费促发展。

黄宣持续窃笑中，只觉得左手心里的，柔柔的，腻之极。

黄宣机警的，用更大声的咳嗽打断了他，一脸认真的笑容：“杨校长，上要上课了，你看我们是不是先离开呢。”

黄宣连拉带扯的把睛里冒星星的蔡文姬从房间里拽了来，后者浑不介意的被黄宣抓着胳膊，反而在办公楼里东看西看，终于问：“为什么你们的官学要这么多人，岂不是很难教导？”

香蕉杨觉得很遗憾。

黄宣随解释了一下郁金香是来自遥远的荷兰的，那里还曾经为了这些郁金香，闹腾了快100——全靠位面旅行，黄宣才知这么个，若是问他玫瑰是怎么回事，多半是回答不上来的。

貂蝉很满足的走过去，摘了三朵最漂亮的郁金香，一朵递给黄宣，一朵递给蔡文姬，黄宣瞟着保安在向这边看，汗立刻就顺着额下来了——难真的给小貂眉解释不能摘？是从环保的角度，还是从社会公德？难真的忍心指责，这么可，还给自己一朵郁金香的小貂MM？

两人都“哦”了一声，黄宣顺势牵住小貂眉的手，装作不在意的样，貂蝉的脸霎时间就红了，但看了看蔡文姬还抓着黄宣胳膊的样，终于还是没有说话。

黄宣一次发现，那个想无数馊，以臊“生”无数闻名的大香蕉，竟然也是很人的。

“这里的我有些见过，有些却没有见过。”小貂眉的神都放在坛中，相的越久才能发现，她与蔡文姬是完全两类人，貂蝉是传统的中国人所理解的女，而蔡文姬，大约是只有汉代才能诞生的，中国式的自由女，看起来，她也的确有独立的能力与基础。

自然就是钞票了，由此推知，校长的主要职责就是募款。

到办公室给校长同志打了个招呼，原本还略有些不太满意的杨善涛先生，立刻就满意了，谁说女不是一资源，杨校长清清嗓，用极为标准的英语：“两位同学是否愿意加学校的拉拉队呢？社团组织是熟悉同学最好的集，我们的拉拉队很有名，经常去各地活动，而且本校有整个江苏地区最好的篮球队和足球队，我们的育活动在长三角地区都很有名…”

两个班生？掏钱吗？OK，没问题，我们是私立中学，不会挑三拣四的。南洋回国的，不太会普通话？没关系，有教无类嘛。没有档案呵，从南洋回国哪里有档案啊。没上过小学？这个…，私塾也是教育的一形式。

黄宣嗅了嗅手上的，顺便了一声谢，冲着不远的保安一抱拳，小声：“我们快走吧，迟到很麻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