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立平是个知天命的主儿，平时虽然对人严苛，却主要因为是于政法系统，不能讲什么情面，并不是说就不得人心——别的不说，孙正平都是很尊重他的。

于是就有人拐弯抹角地打听，说田书记我这儿听到一些不负责任的传言，更有那关系近的，直接明了，你让你儿澄清一下事实嘛。

合着是王长知陈某人大能，又不想自己的老上司坐失良机，就主动协助沟通一下，毕竟这陈太忠发起狠来，谁都要掂量的——当然，这也是王启斌知，指望复就此事去找陈太忠协商是不可能的，主席这城府还是有的。

这手段可能起到的效果不是很大，但是说到因此会产生的长久影响，那就不是一朝一夕消除得了的，端的是恶毒无比。

但若是田立平保不住自己的位了，我事先打过招呼，看在我的面上，你不能对主席有意见——甚至不排除你顺手扶主席一把的可能。

蒋世方来天南半年了，就琢磨着把复往省政府里提一提，个副秘书长什么的，也是副厅升正厅了，不过是没有合适的机会，而蒋省长手上的老人也不少。

“这么着急吗？”陈太忠听得就笑，王长只当此人气极而笑，说不得低声解释(波ok。shuyue。org)一句“我这是提前打个预防针，事到临再说…伤情不是？”

“老王，你这就是瞎琢磨呢，真的，”陈太忠笑得越发地大声了“别说是你了，估计主席也没亲问过蒋老板吧？”

所以，这谣言炉不久，就传到了田书记的耳朵里，他听说之后只是冷冷一笑，知这是某人狗急墙，想得自己顾此失彼，心说你越是这么没品，越是证明你穷途末路没别的招儿了。

“哎呀，这个我还真

当然，若是有人想到，田这艾滋病没准传到了家里，传到了妹妹田甜的上，那么…某个姓陈的家伙，估计也要被动了吧？

“咦？”陈太忠听得有奇怪，心说人家田书记还没着急你倒是急上了，就觉得有奇怪“王你有什么话就说，咱不见外的啊。”

陈太忠一听就明白了，合着王长是告诉自己，有人觉得田立平有不稳的嫌疑，而这个政法委书记一旦空来，复就惦记着要占了去，显然，这个时候主席是不会考虑陈某人和田家的情了——田失其鹿，天下共逐之。

家都知，下的艾滋病是不治之症，没有任何完全有效的治疗手段，最新的尾酒疗法等手段，也不过是能有效“抑制”罢了。

然而，不久之后，这恶劣的影响还是来了，要说田书记和田甜，人还是没太大缺陷，但是这田…往日里还是有了，起码在素波时就不怎么规矩。

所以说他这个谣言是非常地恶毒，就算组织上最终能查明，田立平是清白的是经得起考验的，但是首先他能借此拖住田某人，扰其在素波上下其手的一系列安排；其次，就是别人再怎么相信组织，但是想到这艾滋病的可怕，任是谁也不可能完全地释怀。

“他没说，不过我琢磨他可能有这个意思，”王启斌艰涩地解释(波ok。shuyue。org)“太忠，你俩都对我起过决定的帮助，我希望…大家能相互理解一下。”

当然，主席一段副秘书长后，可以选择外放一个市长——市委书记的话就要视情况和机遇而定了，毕竟他没主政过一方，这就是他最终止步于一任实职正厅，要退休的时候，升个副省去人大或者政协养老。

“啧，”王启斌在电话那边啧一啧嘴，又叹气“这事儿得赶理，拖得久了蒋老板都不好说什么了，像主席这些都还没着落呢。”

“这是老跟你说的？”陈太忠听得皱一皱眉，心说这官场确实也是残忍，真正的火无情啊。

相较后一个选择，复要是去素波政法委书记，也不会比在省政府差——他依旧有外放市长的可能，甚至可以琢磨赵喜才的位。

当然，要说级别是副秘书长，但是复也是五十二岁，省政府这个路发展下去，主席可以选择的方向是升省政府秘书长，这是副省级别的，但是秘书长肖劲松可不是那么好掉的，老肖很有人脉，又是服务过前省长、现省委书记杜毅的。

尤其是，由于是省会城市的政法委书记，他可以在某个角度上，跟蒋省长遥相呼应，对蒋世方的帮助比在省政府还要大。

原来这王启斌是真的怕了陈主任了，心说现在事情有转圜的余地，我跟你说一说这叫诚意，哪怕不成，你得领一份复没有落井下石的心意不是？

正厅的副秘书长和副厅的市委常委、政法委书记，没什么可比，一个是服务省政府领导的，一个是在市里拥有表决权，并且掌握省城暴力机关的，真不好说到底哪个位更好。

省委组织二的长王启斌最有意思，居然将电话打到了陈太忠那里，那意思也很简单，太忠，我知你跟田家关系不错，田立平现在有被动啊，得赶想办法，要不然的话会有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