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白战墨心里也清楚教育局也是富得油的单位，随便两个收费项目，就能从中小学生上刮下一层，教育局的职工会没钱打酱油？传了去连鬼都不相信。但他早就听闻了施长乐向夏想靠拢的传闻，就有心试试他一把手的权威对施长乐有没有压力。

他就亲自打电话给施长乐，要求财政局尽快解决教育局的经费问题。

“我虽然不是建筑专业，但也知原定40层的大楼改成10层，结构上没有问题。又不是10层改建成40层，地基承受不了。降低度，不但可以节省金树集团的资金，还可以为下区带来新气象…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！”白战墨拿了一把手的权威来压夏想，意思是，一座大楼的度，难一个区委书记还没有权力降低？和区长商量已经是给你面，别计较个没完。

因为下区连续让两名官下，白战墨就始终觉得下区的名字不太吉利，再加上他曾经有过无法解释的经历，就渐渐在心中对下区三个字有了某心理暗示，总觉得说得多了，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下！

夏想吃惊不小，白战墨闲着没事，怎么突然想起要拿金树集团开刀？金树集团一向碑不错，哪里惹了白战墨？

没错，下区教育局长确实和省委宣传常务副长郑冠群同名同姓，不过两人的级别却差了太多，而且两人的长相也差别大。如果说郑长还算相貌堂堂的话，郑局长就长得有寒碜了，不但小鼻小睛，下上还长了一颗痣，痣上还有一撮，让人看了大倒胃。

夏想终于动怒了：“白书记，规划中的大楼怎么能随便更改度？您的决定太仓促了，我决反对。”

夏想转走了，留下白战墨一脸愕然，不知为什么夏想这次这么好说话？

而且白战墨的理由太过牵，怎么在下区矗立一座燕市第一楼就给下区的形象抹黑了？简直是无稽之谈。但无稽之谈从政治人的中说，从有实权的人中说，就不是无稽之谈，就有可能落到实，变成真实的谎言。

官场中人和购买彩票的人有时有一样的患得患失的心理，总觉得有时候工作顺利或不顺利了，就和某件事情有关。白战墨最近诸事不顺，拍付先锋的结果拍到了蹄上，被踢了一脚，现在觉脸上还火辣辣地疼。在下区又受夏想牵制，觉束手束脚很是别扭。前天教育局局长郑冠群前来向他哭诉，说是教育局经费短缺，许多职工连打酱油的钱都没有了。

白战墨以为夏想会恼羞成怒，不料夏想微一思忖，坦然一笑：“那好，既然白书记已经决定了，我也就不说什么了。”

“我觉得白书记的理由有牵，下区定位为新兴的城区，理应是蓬向上的景象，有燕市第一楼也不过分，又不是区委区政府大楼是第一楼，是一家民营企业自己建造的第一楼，和区委区政府定下的低调务实的工作作风并不矛盾，希望白书记再慎重考虑一下。”夏想心里不太痛快，白战墨纯属没事找事，他也就没有太多的客，直接就说了心中的想法。

白战墨听夏想的话一也不留情，他也是心中窝火：“夏区长的话太武断了，也太片面了。下区各项基础建设还不算十分完善，却建造一座全市第一楼，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第一楼上面，会怎么想？会不会觉得下区区委区政府的都好大喜功？都表面文章？下区百废待兴，要什么第一楼的壮举？我觉得金树集团此举是别有用心。我刚才已经找陈锦明谈过话了，向他表明了区委区政府的立场。”

不过郑局长对白战墨倒是忠心，白战墨也就只好接受他的猥琐形象，只用其忠，不用其貌了。

白战墨之所以压火树大厦，并不是为了什么下区的形象，而是他自己陷了一个怪圈之中，是某不安的心理作崇。

施长乐嘴上答应得快，一一个领导叫得亲切，满说一定照办，结果几天后郑冠群又来哭诉，说是财政局不但没有给他们拨一个，还列举了一大堆困难，说是财政局现在别说酱油，连自来都快用不起了，最后还好说歹说送了他一袋酱油，说是一心意…把郑冠群气得七窍生烟。

人认为已经不能适应下区现在的发展趋势。下区经济建设的论调是务实、实和节俭，金树集团非要在下区建造一座全市第一楼，是明显把下区放到火上烤，给下区低调务实的形象抹墨，我的意见是，火树大厦就到10层为止，不能超过10层！”白战墨慷慨激昂地说，站着窗前，一副挥洒自如的姿态，用手一指远的火树大厦说。

其实郑冠群还有一件生气的事情没脸说，就是他到财政局要钱的时候，不巧遇到了付先先。郑冠群虽然长得猥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