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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懒懒垂下
,心房像被践踏过一样疼,疼心尖儿都钻了起来。
郭果果,你是脑残吗,你怎么能同情这个男人,他可是你敌人跟仇人诶?还不定他会怎么想方设法整死你呢!?
如果没有段逸风,她又怎么知
,她朋友可以这么轻易背叛她,友谊利益面前,总是太过廉价东西。
段逸风回眸,莫名其妙看了她一
。
从他语气中可以猜想,她今后日
,一定不会太好过。
从小,她就一直明白,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谁永远 ,能靠人,只有自己,只有自己啊。
“恨我?”她听见上方他淡淡询问,仿佛讥诮。
她生命,就像早早被某些有权有势人握手中,她挣扎不得,哀怨不得,痛恨不得,统统,都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