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艾。施瓦茨有些摸不着脑，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之后，却愕然地发现对方已经挂掉了电话，只剩下嘟嘟的电声。

更不幸的是，令人沮丧的消息很快一个接着一个地传来，老虎环球基金、商品基金、城堡基金等几个著名基金也纷纷打来电话要求撤回他们的资金。在艾迪。库斯焦灼的声音当中，艾。施瓦茨知了目前贝尔斯登账上的现金如同般地不止，到目前为止只剩下53亿元。其中50亿元是属于量基金的账，3亿元是贝尔斯登自有的动现金。

说话的人是易的主艾迪。库斯。自从发生大规模撤资之后，他的主要工作任务就是监控现金账的变动，同时负责说服那些企图撤走资金的客。而一旦发生数额较大的撤资行为时，他必须要及时地通知艾。施瓦茨和董事会。

只是他的这得意并没有持续多久。该死的电话铃声就嗡嗡地响起，这让他眉就是一皱。他略带不快地拿起话筒，没好气地问：“这里是艾。施瓦茨，贝尔斯登，请问你是哪一位？”

完全沉浸在对这一天所事情的回忆当中，无暇他顾。仔细地回想着在电视上所说的每一句话。他在想自己的发言是否有错漏或者可能引起误解的地方。在反反复复地看了数遍电视录像之后，艾。施瓦茨最终满意地了，确认自己的发挥很正常，甚至在某些地方还有些超常，这让他到非常满意。

拿着话筒想了又想，施瓦茨依然不能确定对方到底是谁，因为对方说的话实在是太少了，而那一句“抱歉”更是莫名其妙。艾。施瓦茨无奈地摇了摇将话筒放下，决定暂时先不回拨给对方，而是先等上半个小时再回拨过去，看看对方到时候是不是会冷静下来。

足足呆滞了五分钟，艾。施瓦茨才从失神的状态中醒悟过来，他这个时候很想打个电话过去问约翰。保尔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，不过细细地想了想之后。他又颓然地放弃了这个举动，因为他很清楚。即便对方愿意告诉他真实的原因，自己怕是在短时间内也不可能获得这笔资金的使用权了。

只是他话筒刚刚复位，另外一电话的铃声立刻就响了起来，接通之后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“大事不好了，艾，就在一分钟前，保尔森基金撤走了他们账内的所有资金，足足有四十五亿元之多。”

“我当然劝说了，但是保尔森基金那边直接就回绝了，本不听我的任何解释或保证。”艾迪。库斯此时是有苦说不，但还是不得不耐心地解释“而且他们的人说，已经和你这边打了招呼。”

“打了招呼？”艾。施瓦茨顿时就是一愣，下一刻立刻醒悟到，刚才那个没没脑的电话正是约翰。保尔森打来的。而对方只是说了一句话，就挂断了电话，这也算是打招呼？一时间，艾。施瓦茨手脚冰凉，不知该怎么办是好。

“什么？”艾。施瓦茨听后大惊失，连忙问“艾迪。难你没有劝说吗？上帝啊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对冲

“抱歉，艾。”

一般来说，凡是公事方面的电话都会由在门外的秘书行筛选，然后才接他的房间内，这样可以让他少了很多扰。但这一次响起的是他的私人电话，这个号码只有关系极为亲密的人才能够直接拨打来，作为贝尔斯登的一把手，他的私人电话自然不会向太多的人透。不过此时的艾。施瓦茨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，一开语气就有些莽撞，就在他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妥，准备歉时，却听到对方说了一句没没脑的话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