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该绝望吗？你当时又让人杀我，又让人玷污我，还用我的家人威胁我，我能不害怕吗？”

佟俪娅摇摇，瞪着麦小余：“现在不怕了，因为我知，你当时是在吓唬我！”

“你承认当时只是吓唬我了？”

佟俪娅喝‘’茶，轻喟：“最早我学的是舞蹈表演。从西疆艺术学院毕业后，我被借调到华夏歌舞团。刚来北京的时候，歌舞团没什么演，我兜里也没钱，就去餐厅西疆舞。”

“那我问你，如果当时我没有吓唬你，你还会跟公司签约吗？”

“糖糖和丽颖告诉你的？”

了两荤两素四菜一汤，麦小余把菜单‘’还给服务员，问佟俪娅：“怎么不去西疆餐厅？”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佟俪娅躯微僵，脸上闪过一抹犹豫，没有躲闪。

会签下我吗？”

来自西疆少数民族的妹，认真起来的时候，非常执拗。

当然至于。

“…那次和同学去大观园参加《红楼梦中人》的海选试镜，打‘’了我对自己的规划，也改变了我的命运。萌人影视，同学知我签约后都很惊讶，我知他们有不少人想签约，可是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“现在呢？”

“至于这么兴吗？”

“对我来说，有。”

她订的是家档餐厅，靠窗的二人座位，旁边有绿植隔开，比较安静适合聊天。

佟俪娅还在讲述自己的过往，麦小余则是一边吃菜一边静听。
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如果我不知你的秘密，你还会签下我吗？”

“我可没承认。”麦小余压低声音“当时孤男寡‘女’的，你又这么漂亮，说不定我兽‘’大发…”

“你不是这人。”佟俪娅打断他的话“糖糖和丽颖都跟我说过，你总喜吓唬人，以前也对她们说过类似的话，但是从来没有真正欺负过她们。”

“不全是。还有那次海青老师骂醒了我，以及在擎天，我看到你替胡戨老师…你应该不是坏人，虽然骗过许多人，但你一直在努力洗白，补偿他们。”

在佟俪娅轻声讲述中，服务员陆续将菜上齐。

“现在问这问题，还有意义吗？”

麦小余咽下中的菜：“但是你并不兴，甚至还有绝望。”

“你愿意跟公司签约吗？”

麦小余笑着反问，习惯‘’伸手，想要去‘摸’佟俪娅的。

“哈，你居然开始替我着想了？”

佟俪娅沉默片刻，表情忽然变得格外认真，压低声音一字一句：“我想告诉你，我不是公司最没前途的艺人。”

今年佟俪娅已经大四了，明年七月就要毕业。她的同学们大多都在为了自己的将来而努力，可是娱乐圈这个行当，不是说你努力了就一定有回报，毕业后的路究竟在何方，又该怎么走，令许多表演

麦小余笑了，同样压低声音：“我签的人，都是未来的明星坯。”

“哎呦喂，我怎么觉得自己快被你成圣人了。今晚你请我吃饭，就为了说这些？”

“后来我考上了中央戏剧学院，学了表演，接的人越来越多，界越来越开阔，再回去舞是不可能了。或许是我过早接社会，年龄也比同学大一两岁，大一下学期我就开始规划自己的将来。”

佟俪娅张张嘴，迟疑片刻，说：“去吃饭吧，我订好位置了。”

菜是麦小余的，本来他让佟俪娅菜，但是佟俪娅说这顿是自己请客，麦小余是客人，持让他。

“我当时想，大学三年努力学习表演，打牢基础，大四开始疯狂跑组递资料，哪怕这个剧组肯定不会用我，我也会去，就为了让对方对我有印象，或许以后会用我…”

“我担心你吃不惯。”

后面那句话，是佟俪娅被宁世斌挟持时，麦小余对宁世斌说的，她一直记得。

麦小余最终收回了手掌，没有抚‘摸’佟俪娅的：“你好像…变了？”

“这么说，你承认当初签下我，不是因为我听到了你的秘密？”

“那时候，三四支舞就能挣200块钱，还有好几个维吾尔族妹陪着我，我觉得非常开心。当时我还想过，实在不行就去餐厅舞，一天下来怎么也能赚几百块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