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忧心忡忡，烦躁不安。

灰岭与白塔之间的联系已经中断了整整三天。

“德蒙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。”

“我叔叔从内城墙上掉了下去，”她抓着杯，像是能从其中汲取力量：“当即失去了生命，但那时的白塔是最需要执政官的…”

“一些死了，而另一些被关了起来，不仅仅是疯病，还有着渎神者的罪名——警备队在罗萨达的圣所里找到了一枚被施加了诅咒的净球，它正是疯病的源。”

“是谁？”

“原来的执政官，”她说：“也就是我的叔叔，他死了，从内城墙上摔了下去。”

“我叔叔只有这三个儿，”白塔的领主说：“当初我之所以能成为领主，正因为我向他允诺过，白塔的执政官永远只会从他的血脉中选——大公是我们的见证人。”

“我叔叔的长也死了，死于他最小的弟弟之手，”年轻的半灵疲倦地说：“他的剑刺了他的腹，而剑柄被亚尔握在手里——他们说亚尔也患了疯病，他们没有杀死他，但他被关起来了。”

“有人取代了他的位置。”

“还有，”领主说：“德蒙告诉民众，他曾向灰岭和我求援，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，现在白塔的民众对我，还有灰岭都相当仇视。”她微微苦笑：“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匆匆赶来的原因。”

从负能量之火四淌肆的那个夜晚，直到今天，灵的飞翼船带来了白塔的领主，也就是德蒙的兄长倾慕的对象，一个女半灵。

“不知，”领主摇了摇：“我甚至不知他是自己失足，还是有人故意谋害…那天夜里的白塔混不堪——许多人都患了疯病，就连警备队和我叔叔的侍从也未曾幸免，他们失去了理智，只想着伤害与杀戮，还有一些卑劣的家伙趁机四劫掠——到都是火和鲜血…。”

灰岭的理者闭了闭睛：“这不可能。”

“白塔更换了执政官。”她说。

它们要长成原来的样可能还需要许多年，灵们固然可以让这儿恢复到原来的样，但他们更为尊重自然，驱逐不应有的负能量是他们的义务和权利，下枝条是为了补偿这片土地，但这不意味着他们能够一步地影响生命的程。

“那么除了德蒙以外，就没有人能够成为执政官了吗？”灰岭的理者问，他从未喜过德蒙法师，他知这个人类野心，并且不介意使用任何一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
灵从槭树上折下枝条，地面，枝条瞬间就成为了小树，又一转，小树变为成树，碧绿的枝叶伸展去，握住每一缕能够碰到的光。

灰岭的灵与半灵们在灰岭的更构建他们的新家，银冠密林的灵们也来帮忙，这大大加快了工程的度，但巫妖依然能够察觉到理者的异样。

“德蒙，我的堂兄。”

“罗萨达的牧师呢？”

“德蒙，”理者惊讶地重复：“但他是次！”

——白塔，巫妖相信这是一个正确答案。

她容颜憔悴，神惊惶，灰岭的理者给她到了一杯掺有雪的茶，她立刻喝了下去。

***

“我知，问题是，白塔的人民相信他——是他一手遏制住了疯病的蔓延，消弭了暴的威胁，拿了能够治疗疯病的药…他获得了商人、贵族与平民的支持——他在我到达白塔之前就成为了那儿真正的统治者，我所能得到的只是一个简单的通报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