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他说：“睿儿，发誓，这是最后一次了，以后再也不哭了。”

“皇后怎么会在校场？”

我转对嬷嬷：“以后外面送东西来，都要通报我一声！”

太医说，如果小王爷能熬到明天天亮就会没事。一切全看造化了。

嬷嬷吓白了脸，跪了下来。

我手一抖，米糠全撒了里。

我问：“去的哪个校场，都看到了什么？”

睿儿立刻把嘴里没吞下的都吐了来。

我问：“皇后和你们说了什么？”

我一震，伸手一掌打落了睿儿手里剩下的半块酥糕，厉声：“快吐来！”

“皇后娘娘是来挑的。娘娘还和我们说了话了呢。”

不，母亲，我不会把他给你。你且回你该去的地方，睿儿由我照顾。你已死，尘归尘，土归土，莫再留恋红尘事。

我绝不把他给你！

“皇家校场，看到了皇后娘娘！”

怀里的孩絮的呼在我脸上，火的躯着我的肤，他越，我就越冷。寒冷彻骨，冻得我颤抖，无法言语。我只有把睿儿抱，想努力抓住他逝的生命。

父亲给惊动了，自里请来了太医，可睿儿的度依旧没有减下来。平日里雪白的脸烧得通红，清澈的大睛也蒙上了一层雾，目光涣散，声音微弱，喊着：“……”

他还不可以死，他最该活下来，该享受着他该得到的生活。他会长大，成婚，大有作为，成为我的骄傲。

夜，我抱着睿儿，不能成眠。

昏睡中有只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脸，那是母亲。

睿儿满嘴，糊说：“皇后娘娘问了我们名字，年纪，还看了我舞剑。娘娘夸了我，说我很像父亲。”

我神经一，忽然觉得不对：“哪里来的糕？二娘送来的吗？”

我抱住他，只觉得他浑得可怕。

接下来立刻给他漱，又着他将开始吃下去的东西吐来。好在睿儿顾着讲话，没有吃下多少。

我镇定下来。睿儿正坐在树下的石桌边吃糕，红扑扑的脸上还着汗。嬷嬷一个劲劝他喝茶，怕噎着了。

啜泣声中，听睿儿绵绵地叫了一声。我的泪了他一脸。

着冥思许久，直到听到喧哗，那是睿儿放了课回来了。

我拿起石桌上剩下的糕闻了闻，淡淡的杏仁香。那是很常见的毒，砒霜。

早晨，我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转醒，觉那只手一直抚在脸上，又轻轻梳理我的发。我睁开，望睿儿清澈的里，他的小手正顺着我的发梳着。

我不放心，让人来了生姜，冲着温让睿儿服下了，他吐了一回。可是到了晚些时候，他还是发了烧。

我觉得这是一场噩梦，没有尽，心俱受煎熬…

“！！今天师父带我们去了校场了！”他兴奋极了。

母亲，你是否预见到这么快就有毒手向我们伸来呢？

他是我的全希望，我活下去的动力。

嬷嬷惊讶“不是郡主吩咐厨的吗？”

我收手臂，抱他在怀里，泪了下来。